“每每入夜,他便本性显露,恣性张狂,无所不用其极。蕙儿不堪受苦,常常疼得昏厥过去。”
“我听后,遂即查看蕙儿伤处,果如她言,新伤旧伤交织,触目惊心。”
她有模有样,垂泪哀告。
“我只有蕙儿一位好姐妹,老爷,我不想失去她,求求你,救救她吧。”
陶沐湛怒发冲冠,有感而发。
“宁二郎,简直败类!”
转念一想,察觉端倪,他起疑而问。
“夫人此话当真?”
“蕙儿受屈,为何不去状告?”
许颖媛解释,有条有理。
“我所言,千真万确。蕙儿伤势,做不得假,老爷约见她,一看便知。”
“蕙儿重视名节,不敢去状告,甚至不敢禀诉家人。”
“另外,她说,宁二公子每次都会抹除痕迹,确保万无一失。仅凭一身伤痕,她根本状告不了,加之,宁二公子传闻美好,别人不会相信他苛待妻子。”
陶沐湛词气,染几分焦急。
“宁二郎愚才,如何斗得过蕙儿?蕙儿未免太看得起他。”
“她尽可去告,我就不信,宁二郎能翻天。”
许颖媛提醒。
“老爷莫非忘记,宁二公子背后,是为何人?”
陶沐湛瞬即领意,心头一震。
“你是说,月溪公主?”
许颖媛眉心,呈现无可奈何。
“公主在意家人,势必保兄长无虞。蕙儿就算告去尹司台,也没人为她做主。”
听似煞有其事,陶沐湛予几分信任。
“对,言之有理。”
“有月溪公主在,这事不好办。论才谋,论权势,我们皆斗不过她。”
许颖媛按部就班,推进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