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满脑子佻浮,如疯如狂,不计后果。”
不领好意便罢,还要泼脏水,庄娴蕙郁结不满,申说分辩。
“姐姐可以忍受,他心里一直装着其他女子吗?”
“你不想,他全心全意,只爱你一人?”
“我特意过来,正是为了你们的平静日子。”
许颖媛不付一分信任,鄙弃视之。
“说得冠冕堂皇,适才却道,让他不要声张。”
“你行善事,何故不能声张?”
“另者,你一介小小贵女,见到本夫人,安敢不行礼?”
庄娴蕙耐着性子,恭敬行礼。
“敬请鸢夫人安好。”
礼罢,她回答问题。
“月溪公主善于巧言,迷惑人心。陶府,毕竟是敌势府邸,皇上不许我来,所以我隐迹,没走正门,叮嘱沐湛兄不要声张。”
深觉庄娴蕙话里有话,许颖媛另辟蹊径,解析话意。
“我未闻月溪公主巧言,倒是瞧见妹妹长着一张巧嘴。”
“你这是在说,深得皇上宠爱,以此威胁本夫人么?”
庄娴蕙气得无言以对。
“姐姐听不懂人话,我多说无益。”
许颖媛勃然大怒。
“你才听不懂人话,竟敢随口谩骂本夫人,芝儿,掌她的嘴!”
蔚芝一阵惊惶。
“啊?”
许颖媛瞪她一眼,肃肃下令。
“啊什么?动手!”
蔚芝低眸埋首。
“夫人恕罪,奴婢不敢。”
“庄三姑娘无礼,夫人把她交由尹司台处置,较为妥当。”
许颖媛暴躁如雷。
“凭你一介婢女,也配教我做事?”
见她扬手,意在教训侍女,庄娴蕙及时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