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之玄谆谆教诲。
“吃醋介怀,我自认为,皆是不够爱的表现,不宜生出此等想法。”
“玮儿,既已把她娶回府,必要对她负责任。婚姻,理当美满幸福,而非苦痛算计。”
庄玮好奇一问。
“此事,换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方之玄侃然作答。
“一开始,我就不会娶她,亦不可能求爱。”
庄玮反驳。
“说得轻巧,情意涛涛,怎么忍得住?”
方之玄补充。
“假若忍不住,把她娶回府,我会尝试接受一切,而不是约束其行,令她难过。”
庄玮深入提问。
“接受不了,又当如何?”
方之玄面不改色。
“分离。”
庄玮不以为然。
“我可不舍得。”
“如是冠冕堂皇之语,我也会说;行动怎般,则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父亲非是亲身历事者,说起话来,自是轻轻松松。”
方之玄应付裕如,顺话提议。
“照你这么说,我该亲身历事,让你看看,我能否言行一致?”
“好,你速与妤儿分离,我亦断绝夫妻情分,改娶她。”
庄玮蕴几分恼怒。
“父亲说什么胡话?逗趣孩儿,很有意思吗?”
方之玄斜他一眼,自斟一杯茶,品茗静心。
“瞧你,一身小气劲儿,连自己父亲也要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