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。”
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,方之玄转变策略,软下态度。
“差不多了,别置气了。”
“跟父亲顶嘴,像什么样?认真说事。”
“纵情无度,许是生病之故,回府,叫郎中给你瞧一瞧。”
庄玮稍微平息怒意。
“以前不是瞧过吗?孩儿没病。”
方之玄关怀。
“前时没有,不表示今时也没有。”
“诊脉瞧病,没有坏处,瞧一瞧无妨。”
庄玮无奈。
“我只是好玩好趣,以此取乐,又非病重以致忍不住兴致。”
方之玄收起肃容,学着夫人,蔼然慈和。
“若如此,何不忍下心性,常态以对妤儿?夫妻乐趣,并非必不可少,偶有几次,便矣。”
庄玮恢复平静。
“父亲或许无谓,孩儿很是在乎,乐趣少不得。”
方之玄询问。
“以前,倒不见你这样疯狂,痴缠一位女子,日日带在身边。”
“究竟发生何事,使你改变心境?你说出来,父子谈心一回,可好?”
庄玮不自觉,竖起心防。
“志趣不同,孩儿唯恐,父亲难以理解。”
方之玄柔声细语,哄话爱子。
“你不说,就定论我难以理解,着实不讲道理。”
“说说看,我努力解意。”
感知父亲珍爱,庄玮不好意思拒却,于是顺意谈心。
“父亲知晓,原本,我不管着夫人,即便不同意她和弟妹来往,也是约束弟妹。”
方之玄应和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庄玮简而言之,陈述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