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玮满意一笑,展开双臂。
“来,我抱你。”
罗妤跪行,近身,投入他的怀抱。
“是。”
庄玮苒苒疼惜,将她横抱而起,健步如飞,奔向附近客房。
等到庄娴蕙清醒过来,询问兄嫂何在,他们已然去往铜事台。
嫂嫂既然求助,她必须救之。
按理,无有公事,她进不去铜事台。然而,铜事台俱是“我方”之众,她非要进去,诸位大人也不会阻拦。
庄娴蕙先是吩咐侍女传话,告知夫君一声,她外出有事,继而骑上快马,赶往铜事台。
未想,庄玮棋高一着,借口训练隐卫,携罗妤,躲去西郊深林。
西郊深林之多,数不胜数。隐卫训练之地,属月盛机密,律令有定,庄娴蕙无权过问。
没了办法,她只好回府,禀告父亲,求问对策。
方之玄不以为意一笑。
“这没什么,你不用管。”
庄娴蕙几分错愕不解,几分忿忿不平。
“父亲这是何意?怎可漠待嫂嫂?”
“莫非,连你也看不起嫂嫂,嫌恶她是花楼出身?”
方之玄蹙眉严对。
“哪里的话?胡说八道。”
他微微顿言。
“我意,不好说得太明,此乃夫妻趣致。”
“你还小,什么都不懂。”
庄娴蕙急切。
“我怎么不懂?我懂。”
“那不是夫妻趣致。”
“父亲明察,嫂嫂确是真心求救。”
方之玄不为所动。
“非我不察,是你看走眼。”
“玮儿这次,确然动了真情,决计不舍得伤害妤儿。”
庄娴蕙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