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这点志气,弄这一身伤,何苦呢?”
她关怀而问。
“你还能走吗?我唤郎中过来?”
庄瑞落拓不羁,旷达洒脱。
“不急唤郎中,我不疼,无需治伤。”
“夫人不觉得,为夫这英姿飒爽之貌,赏心悦目吗?”
滕娥兰啼笑皆非,顺意赞美。
“是是是,赏心悦目,老爷英姿,古今无人能及。”
“但是伤,必须要治。”
夫人给台阶,庄瑞自然下。
“行吧,听你的,谁让我就宠你呢。”
滕娥兰纤手轻柔,搀他起身。
“是,多谢老爷宠爱。”
稍微一动,便是全身疼痛,庄瑞干脆躺着。
“算了,不起身。”
“你去唤郎中来。”
“一个就行,不用多,我伤得不重。”
滕娥兰听从。
“好,老爷稍等,妾身去去就回。”
夜幕渐深,晚饭时辰即将过去,庄玮匆匆赶回幽悰居。
闻听通禀,罗妤走出房间,迎接老爷。
“老爷离去好久。”
“父亲母亲,情况何如,矛盾解决了吗?”
庄玮轻云温柔。
“夫人安心,事已无忧。”
“我们用晚饭吧。”
想着帮他褪去披风,却不见外披,罗妤微微一怔。
“老爷披风,安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