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方才,蕙儿怨她不管不顾,滕娥兰这次,反应十分迅速。
“老爷住口。”
“妹夫言之成理,你怎能无端训斥?”
“一家亲者,你别这么对他。”
宁暄枫冲她一笑。
“谢二嫂嫂体谅。”
庄娴蕙态度,与前时截然不同。
“夫君言辞,大错特错。”
“我们兄妹三人,相亲相爱,何曾互相奚落?”
滕娥兰听得一怔,茫然失措。
庄瑞若有其事,附和起来。
“三妹妹说得对。”
“从来只有大哥莫名其妙教训我们,哪得什么互相奚落?他那么厉害,我们何敢造次?”
庄娴蕙头头是道,发表言论。
“礼法尊卑约束,天底下只有不讲道理的兄姐,何来不守规矩的弟妹?”
宁暄枫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现在话语,不就是一种奚落?”
庄瑞辩驳,振振有词。
“什么奚落?这是实话实说!”
“他瞒着嫂嫂的事,是他不对,我们小小抱怨一句,无伤大雅吧?”
庄娴蕙应和。
“二哥哥这话在理。”
庄瑞喋喋不休,阐述见解。
“依我看,他根本不是担心,嫂嫂被人笑话;而是忧虑,我们笑话他,挖空心思,娶回府一位二婚女。”
“呵,为着自己面子,藏着掖着不说,想方设法避着我们。”
“其实,我们谁也没有成见,独他多思多想,认定嫂嫂不好,二婚是她的软肋。”
“如此想来,他压根不爱嫂嫂,打从心里瞧不起嫂嫂。”
“他只不过,看中嫂嫂一点花事本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