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瑞想跑,装作没来过,被夫人拦住。
听出蕙儿语气,隐含一丝愤怒,滕娥兰方知窃听有错,遂与夫君一同,走进房间。
“蕙儿,对不起。”
庄娴蕙恭顺,抚嫂嫂安坐。
“嫂嫂不用道歉,我知道,不是你的错。”
庄瑞自行落座,依旧理正词直。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窃听之举,是为关怀,三妹妹须得明理,不可误解好意。”
庄娴蕙嗤之以鼻。
“得了吧,你休荧惑我。我又不是二嫂嫂,痴痴情深,甘愿受骗。”
“窃听就是窃听,做错便是做错,二哥哥务必给我道歉。”
庄瑞趾高气扬。
“我道什么歉?该你百般讨好,求我饶你一回。”
庄娴蕙哂笑。
“呵呵,我凭什么讨好你?”
庄瑞坐姿,张狂不羁。
“你想想,我若在大哥面前,揭发你,泄露嫂嫂秘密,他将作何想法?”
庄娴蕙斜睨。
“大哥哥定能料到,是你窃听。”
庄瑞有恃无恐。
“有夫人和妹夫给我作证,大哥肯定信我。”
庄娴蕙鄙弃。
“异想天开,他们何以给你做伪证?”
庄瑞适时敛容,做出乞求状。
“大哥知我窃听,势必打断我的腿;三妹妹是女子,大哥不会动手。”
“求求夫人、妹夫哀怜,帮我做个证,我不想残伤在床,好几个月不能动弹。”
滕娥兰惊住,宁暄枫骤不及防,两两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