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赐座。”
又是莫名其妙的冷遇,永远不晓父皇为何气恼,宁奉哲忐忑不安,翼翼入座。
“谢父皇。”
顾孟祯正言厉色,凛若冰霜。
“可知,朕传见你,所为何事?”
有话不直说,总要让人猜,宁奉哲心有怨言,表面顺从。
他鉴貌析微,凭空揣摩父皇心事,须臾,思得答案。
“儿臣愚钝,想是,瑜旨之事,令父皇烦闷?”
明知烦闷之因,他还敢行常礼,顾孟祯怒火愈盛,目落宁奉哲,杀气腾腾。
“怎般解决?”
想着家中溪儿,不能无人照顾,宁奉哲咽下怨气,谋思迅速,为父皇分忧,不求取悦有成,但求自身无险。
“儿臣先散布谰言,掩盖事实;后平息流言,尽可能不使帝瑾王怪才,传扬于外。”
顾孟祯挑毛病。
“尽可能?”
“你不能保证,秘而不露?”
宁奉哲示弱得当,表现几分诚惶诚恐。
“儿臣无能,请父皇宽宥。”
顾孟祯稍降辞色,仍余严厉。
“平日闲时,认真习练谋略计策,不可疏忽。”
宁奉哲乖巧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
顾孟祯漠然提问。
“朕要见帝瑾王,应当怎么做?”
直接回答,恐有命令父皇之嫌;不直接回答,多嘴失语,必惹父皇恼怒。因此,宁奉哲语气,卑微到底,言行进退有度,适如其分。
“帝瑾王乃是颜主,父皇宣见,于礼不合。”
顾孟祯登时训斥。
“岂用你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