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女娘意愿如何自称,都可,鲍仁兄切莫强人所难。”
“女娘既然谦让,就请仁兄上座。”
鲍坚不敢轻举妄动,察言观色,确认无误,继续做戏。
“好,我上座。”
他顺着话头,赞美宋大人品行。
“罗女娘请莫见怪,宋仁弟一贯屈节待下,与我相见,总是让出正座,丝毫不在意贵贱高下,为人谦和,秉性善良。”
罗妤绽一丝笑,芙蕖不染。
“宋大人仁德,妾身佩服。”
宋恮举目斯文,回敬赞许。
“罗女娘抚琴高才,亦令我钦佩,请坐下用茶。”
罗妤回避目光。
“宋大人先请。”
三人各自落座。
入府前,家丁通禀之时,悄将一粒药丸,塞入鲍坚手中。
鲍坚明白宋大人深意,这是让他提前服下解药,以防昏迷之物。只是不知,昏迷之物,下在何处。
他正想着,便见宋恮端起茶杯。
“这是鲍仁兄今日,派人送来的新茶,我白天忙碌,没顾上品尝。”
“幸会仁兄、女娘登门,友者为伴,一起赏月品茶,陶情冶兴,美哉悠哉。”
“仁兄,女娘,请。”
鲍坚跟着端起茶杯。
“仁弟,罗女娘,请。”
罗妤谋花楼生计,一年有余,即便宋大人做戏认真,她也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。
这茶,肯定有问题,她若喝下,必将任人鱼肉。
她安坐未动,寻由拒却。
“多谢宋大人好意,我有身孕,不宜饮茶。”
鲍坚劝说。
“孕妇,并非什么茶都不能喝。”
“我这新品,是花茶、果茶,与你在一碧万顷喝的,没什么分别。”
“罗女娘放心享用,无碍。”
罗妤再次寻由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