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你。”
鄢塘泠然一笑,轻松抱她回床,侵袭而上。
“呵,看来,妤儿很想与我,切磋技艺。”
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花楼头牌,怎般功夫。”
罗妤灰心绝望,使出全力,撞向内墙,一殒了之。
鄢塘急忙拦下,扼住她的手腕,将她抵在床榻。
“罗妤!”
“不许犯傻。”
罗妤横眉怒目,悲愤填膺。
“非我犯傻,是你迫使在先,我不得不殒,以明女子清志。”
心思一转,鄢塘立时想到解决之法。
“你想自裁,可以,我不拦你。”
“然,请你思量,殒身之后,你家尊慈,如何是好?”
罗妤倩目痛恨,切齿拊心。
“你什么意思?难不成,我不遂愿,你便要对付他们?”
鄢塘绰有余裕,把控罗妤心境。
“非也。”
“殒身不能复,众所周知,人不会无缘无故,绝去自己性命。”
“你猝然而去,尹司台盘查原因,你猜,我将怎么应对?”
罗妤神思,忐忑不定。
“你想怎样?”
仿佛胜券在握,鄢塘面容,惬意畅快。
“我会褪尽你的衣裳,妥善所有细节,假作你引诱我不成,一时想不开,意图害我,惹上人命大案。”
“嫂嫂中意小叔子,这么大的事,一旦传开,你家尊慈,颜面何存?”
“可想而知,黄泉一路,你不会孤单,因为,流言纷纷,他们承受不住,很快就能过去陪你。”
“你们一家,在地下团圆,妤儿以为,温馨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