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由衷予以赞美。
“兄长何必自轻?在我看来,大哥哥之才,卓于寻常,只是不如古今大贤罢了。”
“大贤尽皆年长,大哥哥现在不如他们,以后必定超越。”
宁奉哲甘愿陪衬,乐在其中。
“幸好,有你这个大贤妹妹,为我撑着颜面,外人誉你之时,偶尔也能带我一句。”
“兄妹称誉,我愿足矣。”
领会兄长珍视,宁云溪甜美一笑。
“大哥哥抬举,我何敢当之?”
“若论年纪相仿,可称大贤之人,我惶恐举例,便是帝瑾王。”
唇扬甜美,语出却是他人,宁奉哲心绪怒海狂涛,提着茶壶的手,不自觉地一颤。
“你见过他?”
宁云溪微微低眸。
“未曾见过。”
宁奉哲眉心微动,含蓄几分不悦。
“那,何以这般评价?”
宁云溪如实回答。
“虽未谋面,但我听过他很多事迹,多是神奇,隐隐感觉,王爷应是一位奇人。”
宁奉哲俨乎其然,作势揭穿真相。
“傻妹妹,天下是为他家,史笔掌握他手,那些事迹都是假的。”
“听过则已,你不要信。”
鲜少看见兄长,不顾君臣之礼,宁云溪暗自一惊,不敢纠正点明。
“大哥哥时常侍奉皇上身侧,想必见过帝瑾王?”
宁奉哲口是心非。
“嗯,颇为熟悉。”
宁云溪提问。
“不知,他是何样人也?”
她甚为好奇,这位帝瑾王,该是多么昏庸,竟令大哥哥忍不住口出狂言?
宁奉哲一片坦荡,随性评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