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点头,默声表示赞同。
林染画目忧。
“皇上驾去,本宫不愿独活,此计,可否带上本宫?”
方仁舒赞叹。
“娘娘高义,在下佩服。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在下不得不劝谏一句,娘娘必要想好,人殒不可复生。”
林染画不改心意。
“你知道的,本宫早就下定决心,生殒随同皇上,不离不弃。”
明了侄女所想,方阆也作劝言。
“以顾孟祯谋计,不止颜族难保,林族也是危在旦夕。”
“唯是皇后娘娘,有机会活下来。”
方仁舒云里雾里。
“林族为何危在旦夕?”
方阆耐心解答。
“顾孟祯举事,中有皇后娘娘之故。”
“颜族灭,林族中人便会同意,皇后娘娘改嫁于他?”
“顾孟祯明晓,皇后娘娘孝顺。一则,她或听取家人之言,坚持不改嫁,顾孟祯新得天下,为取民心,不可能迫之;二则,家人得知顾孟祯举事,是为迎娶皇后,深感愧怍,以殒明志,皇后娘娘定然随去。”
“留下林族人,前者,不如他愿;后者,或将失去心爱之人。你且想想,顾孟祯愿冒这种风险么?”
方仁舒恍然。
“二伯父所言极是。”
她忽而惊觉不对。
“嗯?”
“我未曾透露一字,二伯父何从知晓顾孟祯歹心?”
方阆沉色反问。
“只许你查,我迟笨无思,不晓查证?”
方仁舒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