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素罗瞥他一眼,愀然不快。
“你这话说得,好像我们皆是恶人。”
“掏空她之所有,全部装进你的腰包。你受益获利,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
顾念廷蹙眉,于心不忍。
“我,怕她生气,不好哄。”
钟素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有馥郁香之效,她心甘情愿,怎会生气?”
“你休得多言。”
觉察计谋苗头,顾念廷一脸诧异。
“母妃不信馥郁香之效,才有这些试探,不是吗?”
“莫非你所谓试探,只是为了顺理成章,从中谋利?”
他下意识护着溪儿。
“母妃,我爱慕溪儿,至臻至诚。你不要这样利用她,好不好?”
不遗余力,为爱子谋前程,却得这般评述,钟素罗不由烦躁。
“什么叫做利用?你说话好难听。”
“她为了夫君大事,少少付出、尽一份力,不应该吗?”
顾念廷愤愤不满。
“权势、金银,你算得她一无所有,甚至可能吃不起饭,这是少少付出吗?”
钟素罗正视于他,行峻言厉。
“她吃不起饭,你不会养着她吗?”
“难不成,婚后,你情愿让她养你?”
“自己想想,男子汉大丈夫,丢脸么?”
顾念廷陷入纠结。
“我……”
钟素罗一心局势,无意感情。
“宁三姑娘无宠,你迎娶她,难以招抚穆族一众。”
“听说宁夫人,对宁四姑娘宠爱有加,你找个机会,把她纳入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