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话说回来,朕不得不提醒你,方之玄极难谋算,你须得防备他将计就计,另有所图。”
宁苍墨恭谨。
“皇上请宽心。”
“微臣施计之前,传书给义父,请教计策有无疏漏之处,得义父指教,才敢付诸实际。”
顾孟祯龙眸疑虑,涣然消散。
“傅先生,旧年高居星梁太卿之职,谋略出众,曾被誉为星梁第一谋臣,朕久仰大名。”
“你,得他指点,朕自然放心。”
他颜色,余出一缕和煦。
“朝事繁忙,朕一直找不到时间,好好感谢你。今日,难得匀出闲暇,君臣相对,朕定要诉与心声。”
“多谢爱卿,劝说傅先生出山,助朕谋取大事。”
“爱卿雪中送炭,朕心里倍感温暖。”
宁苍墨谦逊。
“说起这事,微臣满觉自己无能。”
“早年,月盛星梁,矛盾愈深,旦夕交兵。当时,多有星梁之臣辞官,隐居山林。微臣仅仅劝降义父一人,实在惭愧。”
顾孟祯不以为然,劝慰勉励。
“爱卿对自己太苛刻。”
“臣在精而不在多,朕有你们二人,足矣。”
宁苍墨浅笑。
“谢皇上谅解。”
顾孟祯目光及远,显露一丝狠戾。
“方之玄狡诈万端,前曾冒充朕的贤弟,企图鱼目混珠,简直可恶至极。”
“朕早想教训他。”
“你立刻下令,把他拖去北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