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整日拿着律令吓唬,你以为,我真的怕?”
罗妤呼喊着恫吓,气势依旧苒柔。
“如若曙英县,无人做主,我便告去盛京!”
佻抚,浅宣情思,鄢塘停手,坐起身子。
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
“老规矩,你唤一声,情郎哥哥,我再去软榻安寝。”
罗妤不冷不淡,不情不愿。
“情郎哥哥。”
鄢塘一阵恼火。
“教你多少次,愣是记不住。”
“你必须看着我,含情脉脉!”
罗妤找借口拒绝。
“漆夜茫茫,我看不见,你在何处。”
鄢塘下床,点灯,回到她的面前。
“现在,看见了么?”
入眼,一张佻浮面孔,罗妤瞧着害怕,身子止不住轻颤。
“情郎哥哥。”
鄢塘挑着毛病,甚不耐烦。
“你这副模样,不够含情,且是几日无改,我都看腻。”
长指,顺着姣容轮廓,徐徐而下,他佻浮神色,更染几分险恶。
“男子心性,你最是懂得,怎么哄男子高兴,需要我教你么?”
“嫣然一笑,主动投怀送抱,含情称唤,或者,叫你见识,我的厉害,事后,随你状告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眼见举止,越发轻狂,罗妤连忙躲开。
“鄢塘,我央求你,放我一马。”
“以前,身在花楼,你我相遇,无论要求作何,我皆会全力以赴。然而今时,我心寄夫君一人,实在做不出对不起他的事。”
“我给你介绍其他女子,你若不愿,请容许我,下辈子再还情意。”
“好吗?”
鄢塘一丝醋意,一缕气恼。
“抱我一下,怎就对不起他?”
“你就当是闺中好友,将我看作女子,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