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不要看,夫人深怕被你嫌弃。”
许明骞眉宇严峻,神色平静,然而,掩不住悲绪。
“我情意不改,何从嫌弃?”
“你把手拿开。”
尊卑有别,苗娅不能再拒绝,只好应声收手。
“是。”
掀开绢帕,目睹夫人容颜,许明骞脑海浮现,她对镜,查看脸上伤势,受不住沉痛打击,失声尖叫。
记得这条绢帕,是她初次登台直播,挂在腰间的装饰。
回想她在台上自信怡悦,而今脸上唯剩愁苦,心痛,霎时袭来,他双目盈泪,泫然悲泣。
“是谁,伤害夫人?”
苗娅啜泣作答。
“夫人说,是宁寒望,用匕首,毁她容貌。”
“但,没有抓到证据。”
“郎中诊治言道,匕首上,抹有害人之物,药性极强,药量太大,是故,无可医治。”
许明骞目意灰暗,泪如雨下。
“好。”
“你退下,我陪着夫人。”
苗娅留恋难舍,抬眸看一眼夫人,起身,退出房间。
许明骞写好遗书,一封留在家府,主要叙说家中事务,抒怀对家人的歉疚;另一封派人送去月溪府,诉知宁洁薇被害一事,恳求宁云溪帮忙搜证,严惩宁寒望。
书罢,许明骞抱起夫人,为她戴上帷帽,从后门离府,坐上马车。
千岩雪山,常年下雪,风光壮丽。她说,想去游玩几日,欣赏唯美雪景,同他一起看日出日落。
雪山,已经被他买下,今既告假,他自当踏上旅程,伴夫人,永远停在雪景之中。
至千岩雪山,吩咐下人离去,他抱着夫人,徒步上山。
山顶,夫妻同坐,许明骞取出怀间匕首,依着夫人伤痕,一下一下划破自己脸颊,最后,自裁身亡……
此时此刻,帝盛宫中。
宫外发生之事,宁云溪一无所知,泣泪,皆为方之玄受苦。
擒拿云柏誉失败,顾孟祯改回老方法,威迫利诱,令方之玄松口。
方之玄一家,抱着舍身决心,不论如何,就是不愿归顺顾孟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