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定下时间,我们来不及回去。”
冯文丹思绪飞转,思索应对之策。
“韦大人亲信,皆马术精湛,我请她们火速赶往月溪府,将情况报知公主,请求她的援助。”
冯岩依然否决。
“信中有言,除我们之外,传于别人知晓,璧儿必临大难。”
冯文丹束手无策。
“这……怎么办?”
冯岩目色,流露一抹坚毅。
“我决定,按着他们所述方法,避开韦大人亲信,敛迹,赴桉林,解救璧儿。”
冯文丹大惊失色。
“啊?可是……”
冯岩手掌,轻抚妻子手背。
“如若害怕,娘子可以留下,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我命,殒不足惜,他们想要,就拿去。”
“娘子宽心,我一定全力以赴,解救璧儿。”
冯文丹握住他的双手,矜肃而道。
“夫君在说什么?我怎会贪图自身安逸,弃你和璧儿于不顾?”
“解救璧儿,我义不容辞,非去不可。”
“我犹豫不决,非是贪生怕殒,只是忧虑,即使我们舍去性命,他们也不愿放过璧儿。”
冯岩毅然决然。
“舍去性命,有用也好,无用也罢,我们总要一试。”
“拖下去,不是个办法,璧儿随时有危险。”
“我们快去救她。”
冯文丹坚定不移。
“嗯,走。”
至指定地点,冯岩二人,落入宁苍墨之手,方知被骗。
借着人质便利,宁苍墨不费吹灰之力,尽数擒获韦初霜亲信,以免节外生枝。
公忙结束,秋璧看到“冯岩”留信,约她去往西郊家中,帮忙做一点家事。
马车,驶出盛京西城门,很快,抵达西郊屋舍。
宁苍墨换汤不换药,用差不多的方法,让秋璧甩掉家丁侍从,只身前往。
心系爹爹娘亲,秋璧不假思索,走入宁苍墨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