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大哥哥费心,你先保护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告辞。”
她示意高大人,一同离去。
宁苍墨唤住她们,悠悠提醒。
“劝你一句,别再生事,否则,休怪我狠心戾行。”
宁洁薇骄矜不逊,无所畏惧。
“我想怎样做,是我的自由,你管不着。”
宁苍墨目色,瞬即凛冽。
“好,你自找的。”
宁洁薇不屑一顾。
“大哥哥以为威胁两句,我就害怕得方寸大乱?”
“呵,兄长实在小看我。”
宁苍墨泠然告诫。
“你最好安分。”
“我可不是玥皇,动起手来,顾不得什么兄妹亲情。”
宁洁薇闻之,如秋风过耳,无动于衷,反作嘲笑。
“大哥哥不用养病?赶快回去躺着吧,当心病势越来越重,危及性命。”
“密枢台内,我于心不忍,放你一马,由你留着小命,已是格外开恩。奉劝大哥哥,少招惹我,否则,我决不心慈手软。”
宁苍墨唇际,扬一分笑,鄙薄轻慢。
“五妹妹话意,密枢台内,给我用药者,是你?”
宁洁薇语气笃定,毫不心虚。
“不然,你以为是谁?”
她大肆吹嘘。
“你非侥幸保住性命,是我故意放过你。”
“示诫之后,假使大哥哥仍不识好歹,我便要展露真本领,与你斗一斗。”
“落在我手上,你极难活命,大哥哥,小心些。”
宁苍墨哂笑。
“五妹妹真会说趣。”
“这是我这辈子听过,最好笑的笑话。”
宁洁薇揶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