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…”
许明骞举剑出招,锐不可当,轻而易举,击退一众男子。
“我乃铜事相许明骞,率领隐卫队,捉拿恶徒,尔等还不束手就擒?”
铜事台出动,一向都是抄家灭门的大案,众人闻言,纷纷色变,跪地求饶。
“许大人饶命,吾等冤枉……”
秋璧一如既往,不顾己身,脱去外衣,披在姑娘身上,小心翼翼,扶她起来。
“姑娘不怕,没事了。”
宁云溪泪水,早已流尽,声嘶力竭之后,怔怔然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许明骞行至宁奉哲身旁,压低声音询问。
“怎么发落?”
“世族告去尹司台,民者告去廷合台?”
宁奉哲沉翳冰冷,轻轻摇头。
“母亲遍布流言,假称,溪儿嗜好在此;邀请他们前来玩闹,母亲必用宁府中人传话,其行踪可查。”
“这样一来,即便我去状告,尹司台、廷合台也不会重责他们。”
“况且,母亲无意追究,本意和解,只要他们拿出一笔银子给她,便可破财免灾,无罪释放。”
许明骞瞠目震惊。
“什么?”
“你是说,宁夫人利用溪儿身节,赚取银两?”
他眉心郁结,不敢置信。
“这……不会吧。”
“不择手段至此,岂不丧尽天良?”
“先前你说,宁夫人利用之处,只在溪儿婚事,不是么?”
宁奉哲眸含不忍,隐蓄几分内疚。
“母亲临机有改,原因在我,是我思虑不周,对不住溪儿。”
许明骞不明就里,不予评述,转而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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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预备,怎么惩治?”
宁奉哲落目跪地一众,眸底腾起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