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怨气,只管冲着我们,岂可欺负奉哲?”
宁云溪心慌意乱,全力辩白。
“是因为……”
宁寒望奋然打断,横加指责。
“为父没空听你解释,净是矢口强辩之语。”
“居然玩什么失踪,意图争宠,还想父母为此挨饿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宁云溪连连摇头,委屈至极。
“孩儿无意争宠,父亲当真误会……”
宁寒望复又打断,尖酸刻薄,借故发难。
“何来什么误会?小小年纪,不知向善,一门心思学恶。”
“你尽可省心,我们才不会傻傻为你,水米不进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直至明晚,不准你进食一粒米,胆敢偷吃,为父告去尹司台,立罪凌越长兄,从重责罚!”
宁云溪放弃苦辩,无奈认屈。
“孩儿遵命。”
宁寒望眼角挂着嫌恶,猛然一阵拂袖。
“退吧。”
宁云溪一直跪着未起,正好行告退礼。
“是。”
礼罢,她毕恭毕敬,退离彦息居。
穆蓉前思后想,发现一处不妥。
“老爷,我们好像说错话。”
宁寒望无心深虑,重新拿起册本,忙碌家事。
“夫人此言差矣。”
“是她不敬兄长、私自离府,我们何错之有?”
“难道当父母的,没有资格管教规劝女儿?”
穆蓉巧用循循引导,耐心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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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言之有理,然则,请你换位一想。假若今日,是奉哲或是枫儿失踪,老爷该当何如?”
事未发生,光是一听,宁寒望便是汗流浃背,提心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