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二师姐,至多只是同门之谊、好友之义,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小事一桩,顾沅穹轻松应对。
“那你就迎娶纪大人为妻,卓大人自然改心其他,何故交织二者之间,久久不明情志?”
辛跃渊眉心郁结,面露难色。
“二师姐言之,倘若我们成婚,她则要布局施计,来个玉石俱焚。”
“我碌碌无为,殒不足惜,但若害得她们二人性命不保,实乃北兆台之不幸,月盛皇朝之遗憾。”
“况且,先师之恨未雪,小师妹下落不明,就这样撒手人寰,我心实难安。”
“故此,只能原地踏步,未敢轻动。”
顾沅穹晏然轻快,游刃有余。
“何不迎娶纪大人,纳妾卓大人,好事成双?”
辛跃渊诚惶诚恐。
“我岂敢委屈二师姐?”
“她亦不愿低人一等。”
事情依旧简单易办,顾沅穹措置裕如。
“平妻之律,早已废弃。不如,纳作两房妾室,并允,终生不娶正妻。”
“她们平起平坐,心境也就平和。”
辛跃渊焦思苦恼,摇了摇头。
“她们讲和,除非海枯石烂。”
“感情中事,殿下知之甚少,或有不懂。”
“其实,二师姐根本无意于我。”
顾沅穹闻言一怔,目色换作困惑。
“无意?那她争什么呢?”
“她们所争所夺,不是你的宠爱吗?”
辛跃渊几分心力交瘁。
“拜师十余年来,未曾见她动情,二师姐所想所求,只是胜过大师姐罢了。”
顾沅穹豁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