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溪顺着他的指向,转眸看去,实实在在吓了一跳,下意识紧闭双眼。
转念一想,皆是假物,她缓缓睁开双眼,逐渐恢复平静。
“果然,阵势有异。”
顾念廷煎熬不已,欲哭无泪。
“有异,是为何意?夜遇冥晦,难不成,是我做什么坏事,遭到天谴?”
首度看见二皇子脆弱模样,宁云溪无奈一笑。
“殿下勿慌。”
“无关什么天谴,只是我的阵势,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顾念廷吓得直不起腰。
“管它是什么?我们还是快走吧。”
宁云溪心境平和。
“嗯,殿下请随我来。”
行路良久,周围景致依旧奇怪,顾念廷越发心慌。
“你的院子,这么大吗,走上这么久,还没走完?”
宁云溪面色一沉,尤其严肃。
“非是院子大小之故。”
“阵势被人改变,我好像,也困其中,走不出去。”
顾念廷满目惊诧,直冒虚汗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足智多谋、天下第一谋臣吗,谁能困得住你?”
宁云溪难为情。
“殿下取笑。”
“我之高誉,只不过名声响亮,实然天下济济,比我才高智广之人,比比皆是。”
顾念廷没了平时傲骨,只敢戚戚低声说话。
“你们这些才高智广之人,如何这般空闲无趣?大晚上的不睡觉,改你阵势做甚?”
宁云溪自然而然,想到朝局。
“或是帝瑾王的人,意图算计皇上,故而用计,困我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