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伯爷八面受敌,在下无从协助,心实惭愧。”
宁云溪花容,不见忧愁,唯是困惑。
“他人担忧此事,我能理解,却为何,林大人也是忧心忡忡?”
林暮一怔。
“公主何出此言?”
“伯爷遇险,在下不该忧虑吗?”
宁云溪不疾不徐,阐释论述。
“从前,我们同属皇上之臣,与舅舅明争暗斗,各出奇招。”
“舅舅毫无例外,次次占据优势,其中原因,除自身智谋之外,还有皇上宠爱。”
“比起己众他人,我们明确看到,舅舅深受皇上宠信。”
“我自认为,皇上对舅舅有执念,哪怕识破舅舅身份,也难迅速放下情义。”
“舅舅蛰伏,定能遇难成祥,化险为夷。”
林暮先予肯定,继而陈说顾虑。
“公主所言极是。”
“然,在下唯恐,意料之外,事有变故。毕竟是敌营,敌众我寡,伯爷处境,岌岌可危。”
宁云溪莞尔,善言安抚。
“我们正在努力制药,争取尽快治愈皇上旧疾。”
“只要病愈,皇上便能寻回良知,不会再做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大人习得《体质论》,必然深明,药物作用于心脏,可以令人弃恶从善。”
林暮不苟言笑。
“是,在下明晓。”
“皇上若愿服药,缓解症状,恢复一点良知,并非难事。”
“可是,皇上执拗己见,不付信任,坚决不服药物,深怕被人暗害,以致病势越发沉重,拖到今日,无法治愈。”
“制药不易,用药更难,在下毫无头绪。”
“未审公主,有何良策,奉劝皇上用药?”
宁云溪要言不烦,总结方法。
“劝说无用,我尝试过多次,已然放弃。”
“我们打算,制出一种气体药物,由阿兄携药入宫。与之面对,阿兄悄无声息挥发气体,仅需十几秒,皇上旧疾即可痊愈。”
林暮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