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忆荷简单一礼。
“恭请母妃金安。”
苏花堇第一时间,扶爱女平身。
苏鼎眸惊。
“昭容娘娘?你怎会出宫来此?”
苏花堇言简意赅。
“皇上蓄意谋害,是帝瑾王派人护我,以荷儿病重为由,允我归宁,探望爱女。”
苏鼎愤愤不平。
“帝瑾王何以如此阴狠,咒荷儿病重?荷儿明明康健无恙。”
顾忆荷纠正。
“外祖父别误会,这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是我自己咒自己病重。”
苏鼎怒气消解一半。
“什么馊主意?以后不准乱说这种话。”
苏花堇直入正题。
“时至今日,父亲仍不明白,为何皇上旧臣,或失宠,或殒亡,唯你安然无事,身居高位?”
苏鼎脸色一沉。
“你想说,是因为荷儿高才?”
苏花堇劝解。
“父亲既知,何故装糊涂?”
“如今,荷儿迷途知返,归于帝瑾王,皇上早就容不下你。”
“一具冰冷,终局既定。难不成,父亲指望,来日辅佑君上改朝换代,皇上就会回心转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