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卿畏惧我,君臣之间,极难睦如一家;与你相处,他们方得自在。”
“皇弟仁爱,怀柔天下,名不虚立。”
颜瑜阐述己见。
“大皇兄不可这样想。”
“众卿何来畏惧?他们那是敬重你。”
“其众,与我相处自在,是因为我平时表现,多是平易近人。他们那般对待,不是心悦诚服于我,而是打从心底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若登基,肯定管不住臣民,天下必要大乱。”
颜丹青不以为然。
“二皇弟休得自谦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,他们就是心悦诚服。”
“旧年,我一出世,便被父皇册立为太子。芸芸多有议论,说我倚仗母后圣眷优渥,倚仗林族权势,不配高居太子之位。”
“我发奋读书,建业立功,与人亲善,恩施万民,历经十年,凭借自身拙才,勉强平息流言。”
“当时,我同你一样,深受臣民敬爱。”
“所以,我明白,什么是看不起,什么是心悦诚服。”
“一路回京,我闻晓你的惠民事迹,由衷感叹,贤君圣明。”
“你之胆识胆略,令我望尘莫及;你之奇思明策,我纵是研想一辈子,也想不到。”
“二皇弟,我所说,你之功绩超过我,并非客套话。父皇母后若在,如今心境,必然和我一致,皆为你感到自豪。”
颜瑜辩解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
颜丹青板起脸来,威仪凛凛。
“住口,莫再推辞。”
“你只当是,为兄命令你,遵旨而行。”
颜瑜无可奈何,只好应下,想着到时候,请教小妹妹良策,怎么让出皇位。
“是。”
安慰得差不多,他转言,叙说另一件事。
“小弟有一想法,请示大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