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云溪没有露面,只让纪大人找我谈判,其中原因,可想而知。”
“她唯恐暴露内心,被我看出,她十分在乎宁洁薇二人,为救她们,情愿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“这一点,从纪大人言语中,便可寻到蛛丝马迹,纵使纪大人竭力掩饰,也瞒不过我。”
“北兆台一众,群策群力,谋才之高,难以估量,然却,按甲不出,不敢轻举妄动。他们这是不愿冒一丝风险,深怕宁洁薇二人,被我伤到。”
顾孟祯惊叹,有感而发。
“没想到,宁五女和高二女,重要至此。”
“二者,资质平平,毫无作用,如若身处我营,朕必弃之。”
“帝瑾王,好不识人,拿两个蠢材当作珍宝。如他那般,何以成就月盛,何以安定天下?”
宁苍墨讥讽。
“帝瑾王,对外标榜,重情重义,所以器重无用之人。”
“可笑得很。”
顾孟祯轻蔑。
“说得冠冕堂皇,何用?他那点小心思,朕一眼即明。”
“庸碌者,委以重任。臣民自然认为,投心帝瑾王,他们也会有出头之日。”
宁苍墨好言取悦。
“帝瑾王徒负虚名,天理不容,得意不了多久。”
“皇上,乃有德之人,江山天下,终将归于明君。”
顾孟祯做出谦虚之态。
“爱卿过誉。”
“朕只不过,立志造福万民,与寻常人没有区别。”
他关心。
“破阵之法,习练得如何?”
宁苍墨恭谨。
“回禀圣上,微臣习练一个时辰,稍有成效。”
顾孟祯慨然建议。
“宁府,或太拥挤,爱卿大可选在宫里,习练破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