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大人有言,那药,有助于审问嫌犯,起辅助作用;亦有助于维系情感,令无法表达内心之人,于呓语间,抒发真情。”
“皇上何不传召安大人,用药一探靖善公虚实?”
顾孟祯迫不及待。
“来人,传召安松,携新研制药物,速速来见。”
迫切以致,顾孟祯来回踱步,完全不思安坐。
短短片时,他深觉等候良久,心境,越发焦急。
皇上不肯入座,宁苍墨不敢不敬,垂眸谦顺,立于一侧。
须臾,安松至。
“恭请……”
顾孟祯搀扶,制止他下跪。
“安爱卿免礼。”
他拂手,屏退一众宫人,继而,简单叙说情况。
“……”
耐心听完,安松回应。
“皇上有命,微臣自当效力。”
“然则,微臣新药,未测危险,尚需试药,方可使用。”
“倘使确定此人,是靖善公方之玄,以他试药,未尝不可。”
他神色,逐渐战惶。
“但若……这位真是庄伯爷,那微臣……”
顾孟祯正色允诺。
“你用药,朕信托。”
“爱卿只管喂药,如有危险,及时救治就好,朕绝不会怪罪。”
安松踌躇。
“靖善公爷昏迷不醒,不宜随意喂药。”
“清醒者,可以口述身子怎般不适,微臣便可对症下药,缓解症状。”
“公爷意识不清,难以确切口述,贵体哪般不爽。微臣号脉观色,察觉异样或不及时,万一,公爷性命有忧,事或不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