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茂惊喜交加,由衷钦服。
“公子妙计,举世无双。”
宁苍墨许诺。
“等到事成,你当记头功,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龙座之下,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尽量满足。”
戴茂眉开眼笑,乐不可支。
“谢公子厚恩,奴才感激涕零。”
宁苍墨吩咐。
“这两日,称我病重难愈,墨妙居谢客。此一计,我必要一鼓作气,铲除方之玄一家。”
戴茂应声。
“是。”
其计,首要绑走冯氏夫妇,做为人质。
滕府,戒备森严,宁苍墨不好下手。遂,他买通冯家屋舍邻居,找借口,唤来冯岩夫妻。
韦初霜早有准备,安排一队亲信高手,只要冯岩二人踏出滕府一步,便随身保护。
比起滕府铜墙铁壁般的防卫,韦初霜一队亲信,在宁苍墨看来,不算什么。
到达西郊茅屋,夫妻二人坐下没多久,偶然看见茶几花瓶下,压着一个信封。
冯文丹指着信封一角,发问。
“夫君,这是你的书信?”
冯岩摇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近来,我专注工事,没有与人往来信件。”
冯文丹百思无解。
“我也没有。”
冯岩猜测。
“难道,他们传递消息,不得其法,所以,送来我们家,请我们帮忙?”
冯文丹眼睛一亮。
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
“我看看,信封上有没有署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