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,答应画儿,要照顾好她的孩子。”
“呵,可笑。”
戴茂傲慢。
“公子谋高,尽可动手为之,皇上何以阻止?”
提及这事,宁苍墨便觉郁闷至极。
“你有所不知,衷愫雅宅设有阵势,变幻无穷,无法破解。”
“我根本近身不得正贤太子,谈何永除后患?”
“休再多言。”
戴茂弱弱一应。
“是。”
结束一日公忙,秋璧回府。
瞧着时辰差不多,该唤夫人起床继续施计,秋璧去往居处客房。
结果,不见夫人身影,她不由慌张。
“茉儿?茉儿!”
荆依茉闻声跑来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
秋璧忧心如焚。
“媄夫人,安在?”
荆依茉答话。
“姑娘宽心,媄夫人安然无事。”
“许老侯爷派人过来,把她接走。”
秋璧松一口气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“想是,许府有什么事,许大人不在,许老侯爷便问媄夫人。”
荆依茉应和。
“奴婢也是这样猜想。”
“听说,许老侯爷最宠爱许大人夫妻,凡事都要与他们商量,过问他们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