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贤弟,更不可能襄助帝瑾王,戕害朕的心腹之臣。”
“你不必再说。”
“荒诞之语,朕不会信,你做好分内之事,即可。”
宁苍墨焦躁。
“赶栋山一事,微臣解析许多遍,靖善公计成,纯属巧合。”
“换作平时,微臣可以不言不语,顺应皇上心意。”
“可是今时,情势……”
顾孟祯抢话。
“今时,情势不好,你再耽误时间,朕便批阅不完奏折。”
“但有差池,朕将面对,不仅是帝瑾王非难,还有全天下指责。”
“退下。”
宁苍墨坚持要说。
“庄伯爷他……”
顾孟祯龙眸,染几分峻厉。
“朕命令退下,你没听到?!”
“爱卿生病,就安心休息,少多管闲事。”
“朕的贤弟何如,轮不到你议论。”
“宁苍墨,莫失分寸,当心,朕要你命。”
宁苍墨心苦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
礼罢,他毕恭毕敬,退出正殿。
漫步宫墙之下,宁苍墨一步一步,走得迷茫无助。
方之玄极尽谄媚,迷惑皇上,久而久之,根深蒂固。
他欲拔除祸根,既劝不动皇上,又算不过帝瑾王之众,实不容易。
必须等到天时良机,思得一计,才能化解眼前难境。
然,良机何来?
离开皇宫,坐上马车,宁苍墨闻知宁洁薇行踪,思绪,灵光一现。
“她歇在高府?确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