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夜时分,你还能怎么报答?明知故问。”
“夫人深知我的想法,岂用我多说?”
滕娥兰形貌一改,乏力倦怠。
“可是,我公忙一天,累得很。”
庄瑞笑颜盈盈,谄谀取容。
“夫人不累,我给你捏肩。”
“求求你,别再拒绝我,我当真心向往之,渴思万斛。”
滕娥兰疲惫,昏昏欲睡。
“我困了。”
“今日太晚,或来不及,要不,明天吧?”
庄瑞热情洋溢,汲汲劝说。
“怎就太晚?我觉得这个时辰刚刚好。”
“夫人困得太早,于健康无益。”
“其事,非我一人痛快,你不也开心吗?我们夫妻同趣,何乐不为?”
他眨眨眼,泛起一丝泪花,作状可怜。
“前时,夫人拒绝许多次,这一次,总该应许我。”
拿他没办法,滕娥兰首肯。
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庄瑞喜眉笑目。
“真的吗?太好了。”
他紧紧拥抱夫人。
“夫人,你真好。”
“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夫人。”
话至此处,马车外,响起鲁庚问话。
“请问三位贵人,在听什么?”
夫妻双双一惊,掀开布帘,打开马车小窗,察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