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失去孩子,原因有二,其一璃王用谋,其二妘艺钗恶行。”
“妘艺钗诡计,我已多加防范,你原本,可以保住孩子。”
“璃王动手,不留痕迹,我既防不住,也找不到证据,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夫人,对不起。”
罗妤矜庄端诚。
“又非你害我,老爷道什么歉?”
“凄事既定,无可挽回,我不甚在意。”
“我想,那孩子,也不希望生在行骗家庭,认歹人为尊。”
“故此,我们放下过去,也原谅璃王殿下,好不好?”
庄玮不予苟同。
“夫人太过善良。”
“璃王,亦是歹人一个,品性十分低劣,不值得深交。”
罗妤字字珠玑,微言大义。
“老爷此言差矣。”
“人,皆有好坏两面。”
“譬如鄢坞。”
“虽说,于我而言,他是歹人。但,于他的家人而言,他孝顺尊慈,友爱兄弟,乃是君子。”
“拿鄢坞,比喻璃王殿下,实不恰当,老爷明晓我的意思就好,不必深究细节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,璃王殿下真心待你。我觉得,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,起码,对你唯是善意。”
庄玮顺意答应。
“好,就依夫人,我原谅他。”
罗妤晏然。
“谢老爷理解。”
庄玮将书信交到夫人手中。
“被他误时,公忙恐要迟到。”
“手握帝瑾王密信,我必须慎重从事,最好准时到达铜事台,免得引起皇上注意。”
“夫人拜见请安,顺便帮我送信吧?”
罗妤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