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顾沅穹,在此立誓,王妃孕时,以及坐月期间,我绝对按捺心性,秋毫不犯,倘使有违誓言……”
宓瑶拦住他的话。
“王爷别立誓了。”
“这几日,不知立誓多少回。”
顾沅穹羞愧难当。
“做不做得到,是一回事;我的态度,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我心是好的。”
宓瑶牵起他的手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送信回来,请容妾身,为你物色几名通房。”
顾沅穹轻轻一拽,把她拽入怀中。
“我不要通房,只要你。”
“撩拨愚夫心情,无人及得上你。”
宓瑶腆然一笑。
“谢王爷赞许。”
“三姐姐有言,王爷或许生病,妾身满心担忧,诚请王爷,允准三姐姐为你诊看治疗。”
顾沅穹应允。
“好。”
“王妃希望我治病,我自遵从。”
宓瑶回应拥抱。
“谢王爷。”
顾沅穹绵情潺潺,落吻她的额头。
“走吧,我们先去送信。”
“送信回来,我再往月溪府求医。”
二人翼翼隐迹,结伴而去。
庄府防卫,犹如深沟壁垒,牢不可破。仅在幽悰府,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疏漏,像是方之玄刻意为己方准备,用作传递消息。
顾沅穹夫妻配合用计,潜入幽悰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