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非皇女,你还跟着皇上做甚?不妨随我,改志帝瑾王。”
安霄涣十分为难。
“家尊家慈,安族众位亲者,皆属皇上之臣。”
“我焉能弃之不顾?”
童珍栀忿然作色。
“所以,你打算为了家人,弃我不顾?”
安霄涣愁眉苦脸。
“你莫任性。”
“我族改志,谈何容易,我何以不管家人安危,何以承受不忠不孝之责?”
只听见“任性”二字,童珍栀怒火攻心,连连质问。
“你嫌弃我任性?”
“情兴得手,你便嫌我任性?”
“前时欣然若狂,如何不见你嫌我任性?”
安霄涣深感百口莫辩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童珍栀怒意赫赫,一阵拍案。
“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!”
宁云溪代为申辩。
“童女娘请莫误会。”
“安族,忠随皇上,因早年,皇上有恩于他们。”
“恩重如山,感深次骨,怎可辜恩背义?”
“你的要求,安大人碍难依从。”
闻言,似有古怪,童珍栀不由起疑。
“适才,他为你说话;这时,你为他美言。”
“恕我失言无礼,二位不会是旧情难忘吧?”
安霄涣满腹冤屈,急急分辩。
“何来旧情难忘?我不是跟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