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女,我知道,皇上早便诉与我知。”
“然而,有一绝密消息,姐姐蒙在鼓里,我也是刚刚获知。”
“皇上在一处宅院,养着许多男子,冒名顶替他,宠幸一众皇妃,包括令慈。”
“姐姐,根本不是皇女。”
许颖媛大惊失色。
“什么?”
庄娴蕙道出实情。
“铜事台,有一密道,直通那座宅院。起初,是太尉冷大人,负责看管那些男子;而后,是铜事丞安大人接手,全权负责密事。”
“姐姐如若不放心,可去拜见冷大人,一问究竟。”
许颖媛颔首。
“兹事体大,不容等闲视之,我这就去冷府,求见外祖父。”
庄娴蕙再次嘱咐。
“问得其事,姐姐便想办法,推辞皇命,决不可进宫。”
许颖媛一脸难色。
“我区区命妇,何敢推辞皇命?”
庄娴蕙顺势提议。
“姐姐,如今算是帝瑾王臣下,且得沐湛兄宠爱,何不请他,求助帝瑾王?”
许颖媛提心在口。
“岂非要我易志?”
庄娴蕙慨乎言之。
“姐姐恋慕沐湛兄,托付真心,皇上已经察觉端倪。”
“他疑你,假借线人身份,行求爱之事,从一开始就在骗他,故而,大起杀心。”
“在他看来,你要么临机变心,要么本属帝瑾王臣下。”
“情势至此,你不投奔帝瑾王,何以生存?”
随之话语,意想皇上怨恨之状,许颖媛战战兢兢,紧张不已。
“可我毕竟是皇上派来的人,帝瑾王如何容得下我?”
庄娴蕙建议。
“姐姐尽可立功,取得帝瑾王信任。”
“比如,为他巩固封正台之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