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娴蕙心满意足,得意洋洋。
“多谢嫂嫂关怀,嫂嫂天下第一好。”
滕娥兰回之一笑,柔美温然。
“不用谢,忙去吧。”
以免事有变故,庄娴蕙应一声,拉着夫君,匆匆而去。
“是。”
“夫君,我们走。”
宁暄枫来不及道别一句,直接被娘子拽走。
庄瑞不敢不听夫人的话,只能目送妹妹疯跑逃离。
他满心苦闷,忍不住抱怨。
“夫人好冲动。”
“你可知,留下多大一个难题给我?劝说母亲,去给父亲认错,顺着父亲心意行事,你莫不如杀了我。”
滕娥兰一脸无谓。
“你劝不动,无碍,不是还有大伯哥吗?”
庄瑞一脸苦相。
“要是让大哥知晓,我应下这种事,他非把我的腿打断不可。”
滕娥兰应付裕如。
“那你就说,是我应许。”
“原本这事,就是我应许。”
“他总不能,动手打我吧?”
庄瑞听得欲哭无泪。
“你和我,有什么区别?被打的,仍是我。”
“夫人以后,别乱答应别人。大哥下手重,我挨一次打,必要疼上好几天呢。”
瞧出他是真害怕,滕娥兰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。
“但我已经应下,怎么办?”
“要不,我们回滕府躲着?”
庄瑞耷拉着脑袋,没精打采。
“没有由头,皇上怎能容许?”
“再者说,大哥记仇,我们躲到猴年马月,他一样可以秋后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