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哥?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夜半时分,兄长闲情逸致,从宁府散步至此?”
宁奉哲行峻言厉,如常,端着长兄架势。
“你休问我,为何在此。”
“回答我,求见帝瑾王,意在何为?”
宁云溪拥有前世记忆,已然不信任他,迎眸而上,俱是戒备。
“请恕小妹,无可奉告。”
亲眼看着溪儿,走进帝瑾王府,宁奉哲愁闷心烦,辞覆怨怒。
“你别扭什么?”
“莫不是,气恼宸王和善儿之事,有所想通,不愿再付感情?”
“既如此,就该回府找我。”
“帝瑾王看似不问世事,其实明晓朝局。他知道,我们都是皇上之臣,你投身而去,他如何容得下?”
旧恨,挥之不去,宁云溪花容沉郁,不给一分好脸色。
“多谢兄长关怀。”
宁奉哲拿捏好分寸,淡淡问话。
“吃亏了吗?”
听出一丝轻佻,宁云溪领会其意,鄙夷一笑。
“呵,大哥哥,管得太多了吧?”
宁奉哲面色,阴沉到底。
“你与宸王置气,拿我泄愤,像话么?”
“休说气话,随我回家。”
宁云溪拒却。
“我是出嫁之人,随你回哪个家?”
“大哥哥请便,小妹身有要事,无暇陪你玩闹。”
宁奉哲劝阻。
“定是帝瑾王,哄你取信他,利用你,对付宸王,是也不是?”
“你不要回宸王府,有性命之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