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没门儿。”
“来人,围住她!”
一众侍女领命,站定各处,如铜墙铁壁,将宁云溪围困其中。
知晓宁云溪在意家人,不舍伤害,宁婉善有恃无恐,步步走近,沾沾自喜表达自己目的。
“小妹正愁,没办法放倒王爷,给姐姐安排几个男……”
银针入穴,宁云溪手法从容,致宁婉善晕倒在地。
“我说了,没空,你听不到吗,啰嗦什么?”
她不耐烦,一声令下。
“尔等让开。”
侍女们听命于宁婉善,充耳不闻宁云溪之言,蠢蠢欲动,气势汹汹。
面对昔日仇敌,宁云溪恨不得全数夷去,为爱女雪恨。
然则,刚刚重生,诸事未定,她不想节外生枝,是故,冷冷示诫。
“四妹妹身为贵女,我妄动她,不好收拾残局。至于你们,殒便殒了,我抹除痕迹,易如反掌。”
“想清楚,再拦我。”
经她提醒,侍女纷纷退后,让出一条路。
她们想着,反正,姑娘晕倒,什么也不知道。是否全力以赴,对付三姑娘,事实随她们编说,姑娘无从查证。
如若,依照姑娘计策,绑缚三姑娘,送与几个男子享用。姑娘晕着,事后保不齐,会把罪责全部推给她们。
思来想去,实不该拦着宁云溪去路,于是乎,她们恭顺退离。
宁云溪举步落落,走出宸王府,直往帝瑾王府,以银戒为信,顺利见到颜瑜。
颜瑜斟茶两杯,喜笑颜开,以为遇到另一个穿越者。
“你的银戒,从……”
故人重逢,宁云溪忍不住激动心绪,没等他问完话,声泪俱下,扑到他的怀里。
“阿兄!”
颜瑜大惊失色,手脚并用,挣脱她的怀抱,连连后退,躲得远远的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“本王身有婚约,心有所爱,你别来这套,没用。”
“想干嘛?直说。”
宁云溪杏眸,无辜可怜。
“阿兄,我……”
见她又有引诱之举,颜瑜愤然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