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仁舒垂头丧气,回到自己房间。
“唉。”
云柏誉已经哄睡爱女,痴痴笑看,依依不舍抱着,不肯松手。
闻听娘子叹息,他柔声关怀。
“发生何事,何故作叹?”
方仁舒郁郁寡欢。
“可儿日后,或将嫁给王爷。”
云柏誉目色,一片茫然。
“王爷?”
“哪位王爷?”
方仁舒眉心,郁结难纾。
“便是大王。”
“他听不惯‘大王’之称,非要我们改口,敬称王爷。”
云柏誉笑笑,不予苟同。
“帝王便是大王,王爵才是王爷,何以敬称帝王为王爷,我朝哪得这样的规矩?”
方仁舒上前几步,指尖轻抚女儿小脸。
“你管他合不合规矩,做甚?”
“我言之重点,是王爷意在可儿娇身。”
爱女清誉,无端被污,云柏誉不由气恼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什么意在娇身?可儿刚刚出世,尚在襁褓!”
他后知后觉,反应过来。
“对了,大王亦在襁褓,你何从知晓,他听不惯‘大王’之称?”
“莫非做梦?”
“舒儿,你清醒点,这可不是小事。律令有定,假传瑜旨,与假传圣旨同罪。”
方仁舒耐着性子,复述一遍王爷来历。
“我没有假传瑜旨。”
“王爷,乃是天外来人……”
云柏誉全程惊愕,忍不住评述。
“啊?有这等事?”
“简直不可思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