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与同。”
方菱湘一丝不紊,善言开解。
“皇子或是皇女,一人足矣,多则不妙,有手足相争之险。”
“其才能,娘娘大可不必忧虑。”
“娘娘有所不知,方族延续,人人谋略不庸,是因先祖研得良方,保证传承优良。”
“只消娘娘,按时服用良药,皇嗣便能承袭君后才貌,加之后天培养,尽善尽美,何愁明君不得?”
“此法,乃是方族机密,祖训言之,非特殊情况,不许外传,祈请娘娘保密。”
“非是我族,私藏好物,不愿天下共享。只因斟酌用药,极为讲究,每人皆是不同。用药用法,寻常人难以习之,而我族忙碌朝局,顾及不到所有人。唯恐彼众,胡乱用药,以致身子受损、性命不保,故此,先祖留话,不予公开。”
林染画一脸淳真。
“好,本宫保密。”
“皇儿,只能承袭我们夫妻才貌,不能幸得尔等之才吗?”
方灵仪无奈。
“娘娘说笑。”
“皇子皇女,乃君后所出,自然承袭君后才貌。”
林染画愁肠百结,一声叹息。
“唉,只怕,我们智谋不济。”
方灵仪慰勉,不失爱敬。
“娘娘请勿妄自菲薄。”
“君后,受百官敬仰,堪万民表率,非吾辈可以相较。”
“在下等,自惭形秽。”
友者自卑太甚,方仁舒赶紧改变话头,免她越陷越深。
“有一事,需请娘娘出面交涉。”
林染画注意,成功被她转移。
“何事?”
方仁舒切中要点。
“皇子皇女降世,顾孟祯必不容之。”
林染画愁眉锁眼。
“是,对,他若加害皇儿,如何是好?”
方仁舒绰然献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