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拿着证据,携罗妤,去往县衙!”
鄢坞连忙阻拦。
“勤儿,勤儿请慢。”
伍孝勤语气,尚余怒火。
“现在才知改称?晚了!”
鄢坞哄慰。
“我知错,恳求勤儿原谅。”
伍孝勤给他一个白眼。
“鄢少郎,道什么歉?接着讥讽我吧。毕竟,我说过,我喜欢嘛。”
“尽情嘲讽,不用客气。”
“且看看,你这拙口,究竟能谩骂多少劣词?”
鄢坞一把抱住美人,双手游走,拂柳温柔。
“怪我言辞不恭,勤儿大人有大量,请莫与我计较。”
伍孝勤挑起一边嘴角,一副势在必得之貌。
“鄢少郎想要娘子,还是要我?”
鄢坞果断答话。
“要你,我只要你。”
伍孝勤撇撇嘴。
“不是说,我不如花楼女子?”
“何故不要她?”
“那可是花楼头牌,比我强多了。”
鄢坞赔笑。
“怪我措辞不当。”
“勤儿尊贵,谁也及不上你。”
伍孝勤骄矜。
“前后用词,大不相同。”
“我何以知晓,你哪句话是真?”
鄢坞取悦。
“夸你的话,都是真的。”
伍孝勤桀骜不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