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沅穹坦诚。
“无有。”
“家慈教导,真心误身误事,万万不可轻动真情。”
“是故,我封心存情,不寄任何女子。”
庄玮猜度。
“令慈,大约有过情伤吧?”
顾沅穹模糊作答。
“有过吧。”
庄玮不蔓不枝,一语道破。
“我观,仁兄复述令慈教导之时,瞳仁簌簌微动,不似心无所寄。”
顾沅穹一怔。
“但我确实,未托情意。”
庄玮简言解析。
“大概冥冥之中动心,你无知无觉。”
顾沅穹心绪沉沉,若有所思。
“是吗?不对吧……”
数日往来,一同打探消息、一起商酌计谋,顾沅穹和庄玮,友谊渐深;罗妤和鄢坞,朝夕相处,如胶似漆,爱意愈浓。
鄢驷夫妻,蓄谋罗妤存银,暂无成果;罗笠斌夫妻,企图鄢家财富,还未得手。
这日,鄢塘依着尊慈吩咐,从家乡拓彬县出发,赶路而至曙英县鄢府。
“爹,娘,大哥。”
鄢驷拂手示意。
“塘儿,坐。”
“莫忘,改称母亲;日后面见,务必行礼。”
“我信中所言,你都看仔细了?”
鄢塘入座,答言。
“是。”
“爹说,罗员外夫妇,防备心重,你们谋取嫂嫂存银,屡屡败计。因而,唤我来此,让我施计,与嫂嫂苟合,被大哥当场逮住,责她不检,借此离婚,并要求嫂嫂赔偿……”
鄢驷听完,满意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