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她也不是父皇亲女?”
宁云溪转述。
“据皇上自述,除了一位尊名顾昊之人,是他亲子,乃贞玉皇后所出;其余一众,皆非他的亲生儿女。”
“但,四师兄探知,皇上至今还是童子之身,从没碰过女子。”
“因此,这位顾昊,到底存在与否,我们不得而知。”
顾忆荷蹙眉费解。
“顾昊?”
“辅君多年,我不曾听说这号人物。”
宁云溪条分缕析。
“大哥哥亦道,不曾听说。”
“四师兄,也只字未提。”
“州牧台,更是查无此人。”
“所以,我猜想,或是皇上病势沉重,想象自己与贞玉皇后,育有一子。”
顾忆荷鞭辟入里,思深忧远。
“贞玉皇后,蕙心兰质,闻名天下,谁人不晓她钟情慕皇,一心一意,怎么可能与外有染?”
“我料,顾昊,或是父皇与其他女子所生。公主务必查实,找出此人藏身之地,说不定,以后可以用作要挟,大有用处。”
宁云溪一阵错愕。
“你要拿他,要挟皇上?”
顾忆荷漫不经心。
“情势所迫,有何不可?”
宁云溪忧心忡忡,抒发己见。
“他藏身于外,不涉朝事,全然无辜。以他为质,万一伤着何处,我们于心何安?”
又见她这副优柔寡断之态,顾忆荷看不惯,忿然作色。
“公主心肠,未免太好。”
“陌生人而已,你管他这么多,做甚?”
她头头是道,论说事理。
“他全然无辜,我们便是殒有余辜?君要臣殒,臣不得不殒。颜皇大局,以他为质,哪怕断送性命,他也是荣耀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