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胡闹什么?好生清闲无趣。”
宁洁薇挽着姐姐手臂,忿然以对穆蓉。
“你敢伤害三姐姐,我跟你拼命!”
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爱子爱女,毫不犹豫,站在宁云溪一边,穆蓉见状,怒极凄笑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宁暄枫,宁洁薇,真孝顺啊。”
“我如何伤得了她?”
“莫非不懂规矩?我一介命妇,拜访帝瑾王府,未经允准,一不能身佩锋利之物,二不能携带任何药物。”
“我不像这位高高在上的月溪公主,由帝瑾王允准,可以携带防身之物。”
“无非言辞震慑,吓唬一下罢了,我能胡闹什么?可笑至极。”
双方对峙,难免争吵。宁云溪不愿兄妹,为了她,不顾孝义,斥责母亲,遂即提议。
“二哥哥、四妹妹,没事的话,你们各自回府吧。”
听她用词,穆蓉愤愤不满,冷嘲热讽起来。
“我家爱子爱女未说离去,你倒先下逐客令。”
“我竟不知,这帝瑾王府,如今是月溪公主当家。”
“宁云溪,你有什么资格,驱逐我的孩子?”
怒瞪穆蓉一眼,宁暄枫视线,回落三妹妹,改作温柔。
“此等矢口乱语,三妹妹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某者不识好歹,不懂你的苦心,你周到考虑再多,她也不会明白。”
“我懂你,为了一家和睦,出于无奈,请我们回府。”
他目意坚定,毅然表态。
“但我想说,我不走。”
宁洁薇随之表态。
“三姐姐,我也不走,我们一起护着你。”
宁云溪杏眸,感动潺潺。
相较之下,穆蓉莹泪,无关感动,悲情无限,凌入肝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