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笨,你只是年岁还小。”
“以我观之,你很聪慧,可谓足智多谋,以后,势必成就一番大业。”
宁云溪抱着自己双腿,兮兮无助,缩在草丛边上。
“哪得足智多谋?他们说,全府众人都能算计我,任谁来了都能欺负我。”
宁奉哲宽慰解语。
“这是因为你单纯良善,与智才高低,毫无关系。”
宁云溪负气不满,抒怀自己想法。
“然而,我不愿做单纯之人,听似褒义,实则就是孤陋寡闻,就是蒙昧愚蠢,就是任人欺凌。”
她泉涌已停,还余阵阵抽噎。
“大哥哥,如何才能不单纯?定要等到长大,方可不被欺负吗?”
宁奉哲谨严周到,诉与事理。
“深谙世事,不用等到长大。想要懂事,则要历事,历事之后,还要懂得总结。”
“如此一来,便能成熟稳重,处事得心应手。”
宁云溪浑然懵懂,惶惶疑惑。
“怎般历事?如何总结?”
“我不会。”
金晖洒落,衬得宁奉哲浅笑,温文尔雅。
“我教你。”
藏巧守拙之事,后作计策,大有用处。
溪儿年幼不更,万一说漏嘴,后果不堪设想。
先瞒下她,日后知事,再行诉与,最为妥当。
如此想罢,他立即补充。
“不过,我才疏学浅,恐教不好。”
“但愿,溪儿不弃。”
宁云溪自嘲一笑。
“小妹有什么资格,嫌弃兄长?”
“唯愿兄长,不嫌小妹钝学就好。”
宁奉哲由衷勉励。
“溪儿过谦。你悟觉不惑、天资聪颖,定然一点即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