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荷包中装着一张闻笙自庙中求来的平安符。
“得令。”向西又是嘿嘿一笑,得了物件便回德州复命了。
而闻笙将南浔的信读了又读,一开始时是盼着她在外一切都好,再后来便开始期待南浔信中那些外面的世界。
那是她活了两世都不得见过的天日。
而次日,闻笙戴着那枚玳瑁发簪去给闻夫人请安时,闻夫人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她昨日便觉不对劲,那纨绔大摇大摆地送了几箱子的礼物来,怎会…
原已是偷偷送了院子里去了。
如此还不算完,之后一月余仍有大大小小的礼物接连地送进了相府。
南浔人虽不在盛京,但却没有一刻让闻夫人忘了她的存在。
但从有一日开始,相府便没再收到南浔送来的礼物了,闻夫人边觉得耳边安静了,边在心中有股子莫名的气恼。
纨绔便是纨绔,感情用事,不知承诺之贵。
此时不一定在哪逍遥快活去了。
可怜她清禾,遇一纨绔误终生。
却不想,也就不几日,便传出了德州爆发瘟疫的消息…
南浔抵达德州后,便长舒了一口气,离盛京越远,皇家就越难在她身边安插眼线。
而张玺因感念于南浔救幽州于水火,自告奋勇地跟来了德州,有他相助,南浔如虎添翼。
在安排好筑地修建广陵渠的事宜后,南浔也有了些闲暇时光,得以在德州城内闲逛,给远在盛京的闻笙以及丈母娘挑选礼物。
她在集市上,东瞅瞅,西逛逛,目光虽在珠光宝石中流转,但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其实…所谓的梦中虚实,她心中自有自己的判断。
虽不知梦中全境,但她觉得自己定然不会无故与闻笙说上那一句,“谁都不要相信,包括闻相。”
她心有所疑,却也次次不落闻相的礼,只盼着一切只是一场误会。
然而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,忽然听到身旁的百姓说道,“最近城里好像出现了不少死老鼠。”
紧接着便有人应承道,“是啊,我也看到了,不会是闹鼠疫吧?”
南浔听得微微蹙眉,但随即又想,这太平盛世既无战乱又无灾荒,怎么平白地闹什么鼠疫呢?
她摇了摇头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又挑选了带有当地特色的礼物,便回到了营地。
却没想只没过几日后,她正在筑地上与张玺商讨适合德州地形的广陵渠路线方位,就忽然有士兵匆匆跑来报告,“少将军,城里爆发鼠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