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味不明,却又言辞含糊,易引人遐想。
闻笙并不理会他的话,只无甚神情地问了句,“四皇子可找到那相似的手链了?”
齐衍闻言,毫无被闻笙戳破的慌张,甚至谈笑道,“暂时还没有,看来确实是孤品,不过衍着实喜欢,只觉与栀儿甚搭,不知闻小姐可肯忍痛割爱?”
“四皇子是说那条手链,还是在说人呢?”闻笙眸色冷了两分,问道。
齐衍手指敲打在桌面上,与往日一般彬彬有礼道,“衍,不知,全听闻小姐决断。”
闻笙凝眸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模样,不禁冷笑一声,直言道,“原宋沂是四皇子的人啊,这一臣侍三主之人,四皇子竟也用得?”
“这宋廷尉可帮我三皇兄立了大功,怎会是我的人呢?”齐衍惋惜道,“我倒是也希望自己能有个宋廷尉那般的得力助手呢。”
“闻小姐为何这般问呢?”齐衍不解道。
闻笙暗自观察着齐衍的神情,试探道,“四皇子又从何得知我有了那样一条手链呢。。。”
闻言,齐衍顿如恍然大悟一般,轻笑道,“原是如此。”
“宋廷尉与阿浔争夺那条手链时,我恰巧在那店铺的二楼上。”话落,齐衍挑了挑眉,“若不信,你可命人去查。”
“至于我又如何知晓那手链到了你的手上。。。”齐衍意味不明道,“这就该问问闻小姐为何这般不小心了。”
闻笙见齐衍提起了南浔,将关系点破,便也不愿再与他多绕弯子。
而且,他既能信誓旦旦地说可让人去查,那日他定然在那店铺之中。
闻笙思虑片刻,又抬眸向外看了一眼。
仍不见齐栀的身影,她才放心开口道,“看来四皇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了。”
齐衍闻言不禁挑了挑眉,他没想闻笙竟会这般,毫不遮掩地在这宫中提起这禁秘之事。
他摇了摇头,“这世上哪有什么势在必得之事,衍,只是势不得已罢了。”
闻笙未语,只冷眸看他。
齐衍也不在意她的态度,又道,“从始至终我在意的都只是栀儿,可你知北齐只她一位公主,我若想护她一生无忧,就必定要走向高位。”
他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闻笙却是更为深刻地理解了南浔所说的那句虚伪。
她毫不留情道,“在意到,将公主往歧路上引?”
亲兄妹的不伦之情,世人岂能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