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莫名像是被遗弃的小猫,受尽伤之后跑回来,气势汹汹地瞪着主人。
门外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许砚辞回过神,直接将门反锁。
开玩笑,他哪敢把危险人物放进来。
沈修卿听到锁门的声音,心底不由涌起烦躁的情愫。
他狭长的眼眸半眯,沉默地站在原地,而后手劲一狠,坚固的密码锁直接碎了一地。
许砚辞瞳孔微缩:“……”
他一言不发,而后乖乖把门打开:“请。”
许砚辞只能把人带了进去,在卫生间拿干燥的毛巾时,听见手机在外边桌子上疯狂震动。
他把毛巾递给沈修卿,过去桌子那边将手机拿起,手上德水珠滑下,恰好把电话挂断了。
但随后,一条短信在上方浮起。
助手:刚才萧齐拿的酒有问题
许砚辞还没看完,手中陡然一空。
他疑惑抬头:“你拿走我手机做什么,还我。”
沈修卿冷淡地扫了眼短信内容,而后徒手捏碎屏幕。
短信后半段赫然写着:
——他早就知道了沈修卿现在容易暴走的易感期,故意在酒里下了诱情剂,想自己用,但没想到泼你身上了,现在沈修卿在往你的方向走!!!
许砚辞抢过手机,但它已经黑屏死机了,完全重启不了。
自然也就没看到短信的后半部分。
他:“”
这人有毛病吧?
许砚辞刚想发火,后颈却止不住地痒。
他是beta,丝毫没有意识到房间的信息素已经浓到一个几乎恐怖的程度,足以让任何一个oga发情。
“我手机上有很多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