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把我除名才好呢!”周宣棠更高兴了。
能把钱拿回来,还能和周家断绝关系,还有这样的好事?
“你快和我说说,你点子多,想出什么办法出来了?
齐家和,你只要帮我想出办法来了,我就给你一成当顾问费了,怎么样?”周宣棠爽快的说道。
齐家和才看不上这种钱呢!
他是爱钱没错,但只爱自己挣来的钱。
奶奶说过,只有自己挣来的用的才心安理得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三,你说说,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老二把那些钱弄出来。”何季胄也在一旁催促。
齐家和清了清嗓子,在椅子上跷了个二郎腿。
“我先给你们说件事情吧!
我四婶的哥哥是我们那边市局的一个宣传干部。
他在给我们当地人做宣传的时候说过这样一件事情。
一个厂里有两个工友,关系不错,有一天呢,其中一个拉着另一个人去玩牌。
两人都输了。
原本一个人说以后不玩了,但是另一个呢,却拉着他继续玩。
还说什么反正他也输了,大家一起玩玩,没什么的。
就这样,一直玩了一个月,那个最先说不玩的人不止把家里的继续输完了,还倒欠下一屁股的债。
但另一个呢,虽然看着也输了不少,但是好像生活没什么变化。
哦,不对,不仅没变差,好像还变好了一点,给家里换了台新电视呢!
你们说为什么?”齐家和问道。
周宣棠想了一会儿才憋出几个字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输的不多还是牌技比较好?”
何季胄却好像想明白什么了。
“其实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一个局对不对?”何季胄问道。
齐家和点点头。